范景棠停下脚步,侧过脸,眼神与她短暂交会,“回到我身边,重新属于我一个人。”语落,他继续跨步迈往回程的路。
回到我身边,重新属于我一个人。话语回荡在耳边,听来多诱人,但是犹豫又浮现。
“我……”她该怎么回答呢?
“渲,先不要回答我,不管你要说的是拒绝还是答应,都不要现在告诉我,我怕我承受不住。”
黑暗中的相依扶,让彼此都有退一步思考的空间,谁也不会难堪、心伤。
小木屋的灯光在眼前透着温暖,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迈进。他暗自发誓,就像今晚一样,他也要这样夺回原本该属于他的nV人,那个任X刁钻却又娇俏得令人不舍的纵火犯,点燃他心中的火焰。
“少爷,”福伯跟福婶在木屋前千盼万盼,总算盼到人平安归来。
一行人陆续进屋,范景棠将别恩渲安置在沙发上,随即脱下她的鞋探看她的双脚,鞋子上的带子历经长时间行走磨破她的脚,左脚的脚踝有明显的淤肿,他以拇指略微按压。
“疼……”她低呼。
范景棠眉头习惯X的蹙紧,“福伯,恩渲的脚踝扭伤了,这里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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