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啦,教好了就是作育,教坏了就是作践。”
“不会吆喝他们打群架吧?”他不由得想起她以前的恶习。
“我?我好歹也是师法孔子,再说,我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吗?”她从鼻子哼出一声抗议。
他净是笑,不作任何偏颇的回答。
“你呢?竟成了海棠企业的总经理,当起无j不成商的商人,真跌破我的眼镜,我还以为你会去敲讲台,训斥学生要他们循规蹈矩,因为你以前真像个书呆。”
“那请问我这商的角sE,担得称不称职?”
“还不错。”
“谢谢。”他又顶顶她的头。
“对了,来了三天,这到底是哪里?”原来台湾还有这样隐密的地,她觉得很新奇。
“南投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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