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过香,笠冈站到时子面前,向她表示自己哀悼之情,时子抬起了一直低垂的眼睛,注视着他。那视线一动不动SS地固定在笠冈的脸上。
就在那一瞬间,笠冈觉得从时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白热化的目光。那视线的锋芒使他感到阵阵酌痛,就好像是面对着喷来的火焰。
笠冈无地自容,将自己的视线移向一旁,慌不择言他说了句。
“对不起!
笠冈从时子目光中看到了无言的抗议——
“是你杀害了我的父亲!
他对她说了道歉的话。这就等于他接受了时子无言的抗议。
虽然警方送来了许多鲜花,但却无法冲淡笼罩着葬礼会场的那种清冷气氛。那些在世时,有势力、有人缘的人的葬礼就显得充满活力。那种活力的底下流动着对S者的哀悼和生者的悲痛。
在松野的葬礼上,来参加的人倒是不少,但那似乎只是一种生者与S者告别的形式而已。就好像枯叶自然而然地从树枝上脱落了一样,该S的人S了就算了!这种心态使得松野的葬礼变得冷冷清清。
那葬礼像是在证明一生遭受冷遇的老刑警的失败。坐在遗瞩席上的S者亲属寥寥无几,他们的表情十分清楚地显露出。他们只是出于情面才不得不坐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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