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查案的关键是汽车。如果找到朝山纯一的那辆车。也许就可以找到栗山的遗留物。即使是一根毛发、一点血迹。都能成为证据。
但是,案犯捷足先登了一步。当笠冈注意到汽车时,朝山纯一早把汽车处理掉了。这样一来,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朝山和栗山联系起来了。报废车辆,必需向陆运事务所支付车检证和车牌号,同时提出车辆报废申请,并领取登录涂销证明。
或许,朝山害怕报废一辆挺好的车会引起别人怀疑,就借着nV儿要买新车,把作案用过的那辆车处理了,以此掩人耳目。
经销店通常不备新车,但尽管新车送达会很迟,仍急于变卖旧车,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现在那辆车或许被拆得面目全非,或许被压成了一块废铁,扔进了炼铁炉。证据,也许永远消失了!
儿媳的父亲终于可以不必受到法律制裁的那种放心,和终于未清偿人生债务的那种万念俱灰,使笠冈的视野模糊起来。
“不。笠冈先生,那车未必会拆掉。不是经常看到有旧车市场吗?据说要处理的车都集中在那里。如果朝山的汽车是作为旧车处理的,那还有可能查到。”下田听笠冈讲了车子的事后说道。
“下田君,你能去查一查吗?”笠冈缠上了下田。这是他的最后一着棋。
“好。试试看吧。当初把车给疏忽了,现在车已经不归朝山所有,就可以随便去查问啦。”
下田也来了情绪,立即开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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