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好久都没说话，一只手还用袖口抹着眼睛，
江璟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整包都给了林淮，然后背过身去，感觉背后动静小些后，说道，“可以了吗？”
“嗯。”林淮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江璟走在前面，林淮跟得紧紧的，保安见了他们大惊失色，什么都没说就开给了门，然后跑到保安室里按着号码要打给谁电话。
现在是上课时间，学校里挺安静，只有几声从操场上传来的垫排球声。
要上楼梯了，林淮明显犹豫了，江璟转过头去，“不会怎么样的，我都不知道第几次了。”
好说歹说，林淮才跨上台阶，走得还真是寸步难行，江璟觉得腿都麻了。
两人走在班级走廊上，哐哐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教室里的同学却没有扭头看看他们，而是低着头闷声不响。
“小淮！”走廊另一头传来了声音，在这宽大的走廊上甚至都能听见回声。
江璟抬起眼皮子，看清了走廊那头的女人，是林淮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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