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头有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有不堪入耳的漫骂声,姑姑帮林淮捂住了耳朵,低头咬着嘴唇,眼泪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姑姑……”林淮伸手抹掉了她的眼泪。
姑姑哽咽道,“没事,小淮,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没关系。”
林淮真想起身去打那男人一顿,虽然他从没有打过架,但是此时的胃肠和五脏,就像是遇到大火的干柴,呼呼地燃烧起来了。
可是他刚尝试站起来,却又头晕目眩地倒下去了。
一股无力感钻上心头。
一直以来都是姑姑保护他,可到了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他却没有没有能力保护姑姑。
那男人在里屋理了没多久就出来了,走的时候还拉走了林淮的拉杆箱,那拉杆箱好看极了,浅灰色的,是姑姑出差回来带给他的,他都舍不得用,拿长布给它遮得好好的,可是这男人却把它扔在地上又踹又砸……
林淮恨极了现在的自己,恨极了自己这幅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或物的窝囊模样。
那男人走了,姑姑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等林淮稍微缓过来之后,连忙把姑姑扶到了沙发上。
“我去收拾。”林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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