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喜欢吗？”
“真的，我和雪球会一直一直一直喜欢你的。”
童言无忌，小时候的喜欢总是能轻易说出口，“一直”却早已经在半路被抹杀了。
江璟醒了，他看了看钟，才走过一点痕迹，这一觉很短，醒来却格外的清醒。
他觉得脖子有些酸，便换了个姿势，他习惯左手撑着脑袋，从那角度正好能看到林淮。
今天是阴天，光线并不好，所以打了灯，林淮那位置是最后排，所以还是有些暗，不过比江璟第一次在三班看到他时好多了。
冷色调的灯光洒在林淮身上，伏案疾书的模样让人联想到了青春这个词。
他皮肤本就白，现在看更是剔透，他手里握着笔，草稿纸试卷交替着写，偶尔舔舔嘴唇，偶尔拨拨指甲，一刻都不消停。
江璟看他那模样应该也是在琢磨最后一题。
这题型上课的时候简单提到过一次，但因为太过于繁琐同学们都不愿意听，当时班里吵吵闹闹的，林淮这会正凭着记忆努力想起些什么。
江璟感觉手麻了，离下课还有20分钟，他实在干等不下去，起身把试卷一抽走上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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