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听到这话后明显一愣,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挺倒霉的,林淮!林淮你去哪!别急着下车!”
话音未落,林淮已经擅自打开车门冲了出去,他捂着嘴来到一片空地,撑着腰吐了出来。
真难受。
嘴里难受。
哪都难受。
“哎呀!吐了!老谢给我瓶水,”老张裹着棉大衣追了上来,轻轻拍着他的背,丝毫不嫌弃地给他擦嘴,“喝点水,难受了吧?怎么不早说,车上有袋子呢。”
那样一个封闭的空间林淮不想做出那种让人难受的事情。
“吐出来好多了,”林淮耷拉着重重的眼皮,拧开瓶盖灌了半瓶水。
“还走得动吗?”老张担心地问道,朝四周望了望,最后眼神定在了一栋三层楼的旅馆,“要不在这住一晚,看看明天早上雪会不会好点,反正我们也是早来了一天,来得及的。”
林淮立马就清醒了,松开老张死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我已经好了,不难受了,乘天还亮着我们赶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