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里头,就数刘湛是最黑的那个,偏生他们都是同吃同住,一起风吹日晒在军营里操练的。
没道理毒辣的日光就只盯着他,把他晒得跟块黑炭似的,难不成老天爷对此也有所偏爱?
刘湛瞄了瞄谢瑾,看他肤色依然白皙好看,面如冠玉,只比刚来军营的时候黑了点,甚至比街上的好些姑娘都要生得白。
想起初见他时,可白俊了,不说话的时候,跟个翩翩君子似的。
人家谢瑾是打从娘胎里出来就生得好得了老天爷厚爱的,怎么晒都晒不黑,白生生的可好看了。
这还真是羡慕不来。
可刘湛看了眼他珩哥,心里觉得委屈极了。
凭啥大家都晒黑了,你的是性感的古铜色,瞧着可好看,可有男子气概了,而他的肤色,却是黑不溜秋的。
把他丢在黑夜里,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
都不知道家去了,他爹娘、兄弟他们还认不认得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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