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郑雅娴的恶劣行径来,李幼杏不禁感叹,好在前世这情敌被匆匆嫁到了京外,鞭长莫急,也管不了这许多事。
要不然的话,自己跟刘珩的亲事,有了这样蛮横霸道,又身世出众的姑娘搅和,都不知还能不能成。
虽说李幼杏自信刘珩待她的真心,只是当时郑贵妃受宠,又听闻她素来疼爱侄女,难保不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见李幼杏一直盯着清风楼那头瞧,秦香莲发现了端倪,问她:“怎么了,见你一直盯着人瞧,可有什么不妥?”
秦香莲心思细腻,李幼杏先前盯着郑雅娴的失神,全都被她看在眼里,只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人之间会有什么交集。
毕竟一个是家世出众的贵家小姐,一个是久居乡下的姑娘。
想到李幼杏可能是看不惯,刚才郑雅娴跟她的丫鬟的做派,可怜被粗鲁驱赶斥骂的路人。
便宽慰她道:“有些事我们也管不着,那等人家里头,想来这般不堪入目的事情不少,咱管好自个儿就是了。”
李幼杏知道秦香莲总是口硬心软的,听了她的话,心下有点感动,亲昵地拉着她,“没事,我就瞅几眼而已,才没想着多管闲事呢,那头的事咱哪里管得着啊!”
可不是,郑雅娴性子刁蛮霸道,素来目中无人,行事嚣张,据说容貌跟郑贵妃生得相似,所以极为受宠,在老皇帝跟前也说得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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