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雅娴的口无遮拦、目中无人,李幼杏上辈子早就领教过了,眼下听了她的话,虽说心里气愤恼怒难免,倒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如今郑贵妃颇受圣宠,承恩侯府正是得势的时候,京城里敢与她抗衡的人家,本就寥寥无几。
顾忌着不想让刘珩为难,免得在背后被人穿小鞋,李幼杏肚子里的这口气,倒是还忍得住的。
况且郑雅娴这性情,迟早会惹出大事。
他们暂时动不了她,不妨碍别人看不惯她,出手把她给解决了。
据李幼杏前世所知,郑雅娴那时的丈夫之死,似乎跟她脱不了干系。
因着独子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后来抚西将军府跟郑贵妃一脉闹掰了,要不是被老皇帝压下了,恐怕这事没那么好解决。
出了抚西将军府那事,郑雅娴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招摇现身。
这辈子既有了先知,要在其中动些手脚的话,想来郑雅娴也肯定讨不了好。
虽说李幼杏的性子是良善单纯些,可是她并不蠢,对着待她不怀好意的恶人,用不着跟她客气讲礼数。
倒是秦香莲怕李幼杏难过,冷冷地看了眼郑雅娴,眸子里的冷色一闪而过,转而担心地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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