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郑雅娴的话说完,谢瑾就先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故意挑眉轻蔑道:“想来这位打扮富贵的姑娘,就是承恩侯府的罢,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实在是失敬失敬!”
这话由看着吊儿郎当的谢瑾嘴里说来,倒是显得有几分诡异般的嘲讽,气得郑雅娴脸都涨红了。
谢瑾本来就是这般乖张,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在京城里算是个横行的小霸王,倒也不怕惹恼了承恩侯府,以及她身后的郑贵妃。
听了谢瑾的话,郑雅娴行了半礼的身子,立马就直了起来。
郑雅娴自幼被宠惯得脾性大,这下急怒攻心气疯了,竟然不顾形象地用手指着谢瑾。
嘴里愤愤道:“你……你欺人太甚!”
郑雅娴心里头实在气极,直起身子来,气势汹汹地指着谢瑾,嘴唇嚅嗫着挤出几个字。
只她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此番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郑雅娴身后的下人见状,稀里哗啦地跪了一地,惹得路人频频回首攀谈,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皇甫昭知道自家表哥的性子,最是促狭搞怪不着调儿的,就连他爹跟皇爷爷都纵着表哥,也就只有外祖父能稍微压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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