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雅娴身后的下人见状,稀里哗啦地跪了一地,惹得路人频频回首攀谈,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皇甫昭知道自家表哥的性子,最是促狭搞怪不着调儿的,就连他爹跟皇爷爷都纵着表哥,也就只有外祖父能稍微压制得住。
当下心里着实无奈,看到有围观指点的路人,不禁轻皱了皱眉头。
皇甫昭心想,他可不想他们被人当成耍猴戏的。
于是便拉了拉谢瑾,“好了,表哥,这处人多实在不宜说话,咱们找了清静的地方,再来叙旧不迟。”
谢瑾早就看不惯承恩侯府,因着郑贵妃那茬,姓郑的他都瞧不上眼。
更何况对于臭名昭著的郑雅娴,这个圈子里早有耳闻的,狐假虎威的玩意儿。
谢瑾性子乖张不受管束,可没那套对谁都是怜香惜玉的繁文缛礼,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哪用得着给郑雅娴脸面。
谢瑾听进了皇甫昭的话,还不忘明里暗里挤兑郑雅娴,“表弟说得是,合该找个清静地儿,免得被不知好歹的人,搅局碍了眼才是!”
“珩哥,湛哥儿,咱们找个地儿坐着聊,怕是两位表妹也都逛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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