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仪有点怀疑自己是否被植入了一个定时闹钟。
否则怎么一沾枕就想起他?
一会是白天他和她说了什么话,一会是从前两人在静修室的点点滴滴。
周峤的话很少。一旦遇上教官换班时间,汤仪跟他说几句,他依然少言寡语。
她听得很仔细,心头第一次泛起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
按理说,他对她态度冷淡,她该难过吧,可想起他、去见他时,心里是止不住的雀跃。
这很奇怪。她琢磨不透他。
时间翻书似的哗啦一下过去,转眼到了五月中旬。
一天傍晚,汤仪碰上教官交班。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最深处的那间静修室,轻敲了敲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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