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运吧。”她想了想,“对学生来说,最大的烦恼就是考试。”
“那你呢?”她轻问。
周峤不作声。
汤仪弯腰抱住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一时出神。除了有关这所学校的事情,他们聊得最多的就是学习,至于其他的,她不会问,他也不会说。说到底,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又不是什么浪漫的金风玉露般的遇见。
阴暗压抑的学校,漆黑肮脏的禁闭室,跟任何美好干净的东西都无关。
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维持一个姿势太久,冷硬的地面硌得她极不舒服,汤仪扶了下墙想站起来,手掌火辣辣的疼,她随即换了另一只手。
“手怎么了?”他冷不丁地问。
汤仪佯装没听清,说:“什么?”她站着看他,少年坐在地上,目光沉静地注视她。
他眼神落下来,“你的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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