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大部分人只是跟着起哄,实质上还是不相信丛野的话,可余澈的起身却像是在坐实这件事,让不少人开始怀疑人生。
但余澈不在乎自己的举动是否会掀起巨大的流言蜚语。
“说吧,你想做什么?”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丛野一点也不急,反正现在他的小辫子揪在自己手里,还怕没招制制他这面瘫脸吗?
丛野好整以暇地倚靠着门框打量他,“不做什么,来看看余学霸的盛世美颜,真是越看这个心情就越好,本来还被你们班那个黑板灵异事件整得心慌慌的,看见你我一下子就安心了。”
余澈回头看了眼悬在黑板上方的挂钟,说:“你还有四分钟的时间可以看。”
有人忍不住发问:“我说你俩前天才打了一架,现在又公然秀恩爱,你们到底是啥关系啊?”
丛野笑嘻嘻的把问题抛给余澈,“余学委,替你亲爱的同学解答一下疑惑。”
在丛野赤.裸裸的目光逼视下,余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另一种丛野没见过的表情,他有些轻佻地抬了抬眉,纤巧高挺的鼻梁下,形状姣好的两片薄唇动了动,好听的嗓音轻飘飘的被风带进周围人的耳朵里。
“疯狗和主人的关系。”
他是主人,丛野是疯狗。
其他人还处在微懵的状态,一是对余澈的回答内容有些来不及消化,二是觉得这种带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丛野顶着上腭笑了声,蓦地掐着他的后颈将人瞬间拉向自己,两人的额头猛地磕在一起,余澈皱了皱眉头,丛野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顾着两眼钩子似的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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