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在余澈的视线下往下猛地一沉,一团火气卡在嗓子里,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危险,“余澈,这种情况下你还敢这么嚣张,狗胆子倒是不小,晚自习下课在教室等着,你要是敢跑,”他顿了顿,掐住余澈后颈的五指蓦然收紧,“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放下威胁的狠话,丛野帅气转身,像影视剧中每一个从不回头看身后火浪滔天的真男人,留给余澈一个帅气潇洒的背影。
余澈在原地活动隐隐作痛的脖子,追随丛野背影的目光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终于熬完三节课,魏乔仰头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地招呼丛野:“终于结束了,走走走,快回去睡觉。”
丛野调侃道:“你都睡了整整两节课了,还想着睡,是猪吗?你先走,我现在找到了余澈那傻逼的把柄,等下要去会会他。”
魏乔一下子来了精神,“什么把柄?有这种好事不带上哥一起去?”
从下课开始,丛野的余光就一直留意着窗外,而余澈确实没出来,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一想到余澈待会儿会露出愤怒又可怜的表情,丛野就忍不住得意忘形起来,春光满面地打发魏乔,“回去再告诉你,不能带你去,万一我们人多,吓得他狗急跳墙怎么办?”
魏乔:他还能跳什么墙?
林欢有些看不下去他们这样欺负余澈这样势单力薄的老实学生,出言好心劝告,“丛野,人家余澈也不是对你做了多可恶的事,你差不多就行了,万一你给别人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欢姐,不是万一,我是一定要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说完就捂着耳朵溜了出去。
魏乔见林欢目光锐利地看向自己,立马举双手装无辜,“别看我,我可没对余澈做过任何事,我甚至连话都没和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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