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换好衣物,七青看看自己穿的如同肥猪般的布衣,再看子晋,同样的衣物,怎么他穿起来贵气,她穿起来鬼气呢!见了鬼了!
李婶已经煮好姜汤,热腾腾冒烟,李伯早去生灶煮水。
热呼姜汤入喉,经腹,凉意祛了大半,李婶一面端来银鱼酥,一面叽叽喳喳,喜悦,有说不完的话,道:
“我记得七小公子最爱李婶做的银鱼酥了,因此日日都备着,吃些,看看味道可有变?玉兰酒也藏着的,这就拿来烫热,待会沐浴后,公子早些休息,房间日日打扫,滴尘不染……”
子晋打断她,轻柔说道:“李婶,不必麻烦,您早些歇息,我们明日一早便离开,今夜借宿一晚,七青正要赶去考试。”
李婶闻只住一夜,不禁有些落寞,又听考试,心中喜,“可是当年公子所说的水云书画院?”
子晋点头,李婶高兴,忙准备烫玉兰酒,“那便更要饮上一杯了,玉兰酒可是七小公子的福星。”
七青见忙碌的身影,傻愣当场,不知他们所云为何,她道:“她怎么知道我姓七?好像很熟似的?难道你认识的那人也姓七?”
子晋道:“嗯,同你神似,也姓七,我认错,她们自然也认错,不必惊疑。”
“不好吧。”七青嘴角抽了抽,“我就是我,怎可冒名顶替他人身份,不妥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