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玉兰酒香满屋,七青道:“李婶,您口中所称的七小公子并非我,可能是撞脸了。”
“怎么会!”李婶大惊,子晋立即起身,走向忙碌的李婶,打断:“李婶,我帮您烫酒。”
李婶拒绝,子晋依旧帮忙,对她低语一二句,李婶面露心疼,暗叹:当真是歧路坎坷。七青见他二人嘀嘀咕咕,她好奇,再次问,李婶苦笑道:“抱歉,七公子,是我认错人了。”
热水已置,李婶同李伯道明缘由之后,李伯再次神伤,两人遂对七青又不一样了。
七青,子晋一人一间卧室,好似约定俗成,一直都这般。
热水腾腾,早已在屏风后缭绕,她实在好奇,这里的一切似乎是个迷,方才上楼之时她问子晋:“你同李婶在嘀嘀咕咕甚呢?”
子晋道:“在说你穿这件衣服实在难看。”
七青:“……”
舒舒服服沐浴后,淡淡玉兰香萦绕鼻尖,一夜好眠。
天明,七青一觉日上三竿,桌案在明窗下,准备开窗,忽见案上半掩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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