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宴不慌不忙,自信满满的走上前,拿出备好的手枕,搭脉,敛气,果真一副气定神闲,沉着于胸的模样。
顾千回暗暗想道,师父装模作样的本事,愈发的炉火纯青了。
趁此机会,他仔细看了看皇帝脸上的气色,虽然并未近身,但看他微微隐忍紧皱的眉头,以及略微有些发青的唇色,再加上那夜晚上在寝殿屋顶听到的信息,结合起来得到的结论,那就是皇帝的头风病,想必已经把他折磨的快无法忍受了。
这种病想要断根不容易。
皇帝本就是个忧国忧民的苦差事,想的多,做的更多,更何况他这位三叔的心里,还有他这个流落在外不知所踪的前太子余孽,一日抓不到一日便不会安心。
如此一来,怎会不头疼?
那边方白宴把脉不过三两刻便已放了手,脸上带着一副淡然笑意缓缓说道:“皇上不过是忧思过甚,导致头风病患了而已。”
皇帝目光一凛,神色也多了几分认真。
他敢相信,底下没有一人敢将自己的病情告诉他人,如此说来,短短几息便能诊出自己的病况,来人的确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他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些真诚:“老神医果然好本事,朕这些日子头疼得厉害,太医院反反复复开的药也没少吃,却总不见有太多效果,着实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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