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宴也不说要看太医院的脉案,只捻须微微沉吟,片刻一笑:“皇上的头风的确不是几日便能治好的,皇上若是信得过草民,草民今日先为皇上行几针,行针过后皇上的头风便能缓和许多。但若要断根,最少需要一个月的行针方可。”
旁边便站有太医院的几位太医,闻言讶然问道:“只需行针?不开药方?”
方白宴豪迈的一挥手:“一日一针,一个月必断根,不需任何药方!”
“......”
所有人都哑然无语,几位太医就像看疯子一样望着方白宴。
难道这人的医术真的到了此等出神入化的地步?
皇帝拧眉望着方白宴,方白宴只含笑不语。
半晌,皇帝说了句:“顾神医先为朕施针吧。”
一边的太医还有所顾忌,贸然让一个陌生人朝着皇帝头上扎针,会不会太冒险了?
皇帝淡淡说了句:“人是你们推荐的,现在又不放心了?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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