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宫女太监迟疑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可顾千回身上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又让他们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很快便退了出去。
方白宴嗤的笑了一声,“小殿下回到宫中,还不再好好享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滋味?”
顾千回横了他一眼,“你方才行的什么针?”
方白宴弯唇一笑:“针法上你比我懂得都多,你难道还看不出?却来问我作甚?”
顾千回沉默下来。
他又怎会不知方白宴行的是什么针?看上去从容不迫、胸有成竹,仿佛真是妙手行针一般,可知根知底的自己却一眼看出,这哪里是在治病?
皇帝的头风病的确是在短短一炷香内有了很大的起色,可这却并非治好了病,而是将病源堵截至了脑子的某一处。
就像泥石流堵塞了河水,没有将泥石流清理使其疏通,反而将泥石流越堆越高,迟早有一天将会爆发汹涌的山洪。
方白宴唇角的笑容微微一敛:“你......觉得我下手太过狠辣?”
顾千回轻叹:“不是,我虽不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你是想帮我查出我父亲当年的事情,查出那桩谋逆案后背是否有隐情,是吗师父?”
方白宴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下去。
“我知道,你也想查的,但是这件事,如果不用点非常手段,只怕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查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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