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千回依然没有说话,方白宴眸光一转,“你还在顾念你们之间的叔侄情分?”
他轻哼冷笑:“他在对你下格杀令的时候,在皇陵设伏截杀你的时候,我可丝毫没有见到任何所谓的亲情在里面,你难道对他还抱有任何期望不成?”
顾千回轻叹:“师父......我只是不想让我家里面的阴私,污了你的手,就算要为父母查出事情的真相,还是要为父母、为我的外祖以及那些枉死的人复仇,我也希望是我亲自动手。“
方白宴唇角一弯,目光柔和下来,伸手倒了一杯酒,遥遥递向他。
“你既唤我一声师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况且......“
他自嘲的一笑:“你以为师父的手,就是干净的吗?”
顾千回缓缓走过来,接过他手中酒杯,一口饮下,扯了扯唇角,没有再说什么。
既如此,不管师父要做什么,自己陪他便是。
亲人?
早在十年前,自己的亲人就已经死绝了,这个世上唯一能算的上是亲人的,除了两个师弟,只有师父了。
而此刻在皇帝寝宫内,皇帝半靠在软塌边,手边是刚刚喝完的一碗梗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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