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银湾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不似个会被规矩吓住的,被逐出师门后却真的弃剑不用,改用了弯刀,当真叫人捉摸不透。
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两柄寒光凛凛的弯刀,纵使舞的密不透风,也当不过五把长剑披靡纵横。更何况,五个老道各自抱守一方,御马将那三清八卦阵踩中五方,更是威力大增。陆银湾却也不惧,两柄月牙在手中盘旋,忽然使了一个黏字诀,五个老道只觉得手中宝剑被她弯刀黏住一般,险些脱手而去。
这黏字诀拼的是内力,五道先头皆是大惊,继而由惊转惧,惊惧交加。
惊得是他五人的功夫虽称不上冠绝天下,但仗着年纪和阅历,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好手。刘、李、张三位长老已近耄耋之年,内力精深,田不易和孟志广都是五十上下的年纪,纵使不算鼎盛,也还不算衰老。陆银湾一介女流,不过双十年纪,怎么敢以一敌五,跟他们五个拼内力?
惧的是,纵使他们合五人之力,也竟然丝毫占不到便宜!
不要说陆银湾当年被沈放废去了一身武功,即便是未被废去武功,仅仅五年的时间,在原来的基础上也断然练不到这等境地!难不成她当真是遇上了什么奇遇,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
两方角力正在胶着之时,五道额上已然见汗,陆银湾这方却也不轻松,凝神聚气,不复之前轻敌之态。忽然一旁白影一闪,一道剑锋轻飘飘地荡来。
这一剑上没有丝毫内力,但角度和方位都把握的妙到毫巅,借着巧劲一下荡开了五道的长剑和陆银湾的弯刀。五道急急后退,喘息不定,陆银湾连人带马,也被冲的后退数步。
她兜马回转,脸颊因为方才内力消耗甚急显得红扑扑的,香汗淋漓,更添艳丽。
可惜,沈道长是个瞎子,看不见她现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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