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银湾笑道:“师父,你在一旁听了这么些时候,可听出了我现在的武功路数师承何人,师出何派?”
沈放默然片刻,摇了摇头。
“盲眼到底不便。要不然以师父聪明才智,多少能看出些端倪的。你若是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陆银湾说着,忽又狡黠地笑起来:“……不要说这点东西,只要师父跟我回藏龙山庄,待到洞房花烛夜,良宵私语时,让我见识见识您的床上功夫……那时您想知道什么,徒儿还不得乖乖全招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又是光彩奕奕,又是情意绵绵。
五道各个面红耳赤,这话简直没法听!沈放那端,却仍旧镇定。他默了半晌,道:“好。”
“好!”陆银湾眉开眼笑,“师父好爽快!”足尖在马鞍上一点,在空中几个旋身,轻灵的落到沈放马上。她一声唿哨,自己的白马沿着来时路奔回去,她握着沈放的手,一抖马缰,身下的雪蹄青骢马四蹄腾飞,也紧跟其后。
“诸位师叔,此事且交给沈放,必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空中徒留沈放余音,搞得几个老道士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愣在原地,瞪着眼睛干生气。
陆银湾见座下仍是原来那匹雪蹄青骢马,高兴的很,在它屁股上左摸摸右摸摸,不知道该怎么亲近。她一会儿叫:“雪青,雪青,快跑!”一会又问:“雪青,你还认不认得我?”
青骢马识得旧主,即便被摸了屁股,也不计较,一路跟着白马,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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