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湾!”沈放肃道。
陆银湾知他何意,撇撇嘴:“好好好,不叫雪青,行了吧?”又拍大青马的屁股,乐道:“还叫你陆小叁!”
她几年不见沈放,此刻只感觉胸口柔情蜜意堆满,乐不可支。故意把身子往沈放背上一挨,双手从他肋下伸过去,紧紧环住他的腰身,暧昧地蹭了蹭。果然,怀抱里的人顿时脊背一僵,直的好似木头一般,再也不敢动了。
她把脸颊也贴到他的后背上,简直忍不住要大笑出来:师父这个呆子,果真一点都没变!
到了藏龙山庄,两人下马。还未进门,便有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迎了出来,扑到陆银湾怀里:“姑娘,你好偏心,带鸣蝉出去玩,却叫我留下看家!我不管,我也要一个俊俏的小道士。要两个,三个,十个!不要鸣蝉那个那么胆小的。”
陆银湾乐了,一面往里走,一面问:“怎么回事?那小子又怎么了?”
那小姑娘道:“鸣蝉说了,她就只亲他一口,就把他吓晕了!进了门给他喂了几口参茶,这才悠悠醒过来。结果一看见杨白桑那个小子,登时又给吓得昏过去啦!”
陆银湾笑道:“这怨不得他。杨白桑是藏龙山庄的少主,也是白云观的弟子,想来应该是纪小云的师兄弟。两人平常估计没少在一起相处。现在骤然看见杨白桑那副疯疯傻傻的模样,不被吓死算是不错了。”
“我还是觉得他太胆小了,中看不中用。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去打白云观啊,听说那里小道士多得很。我也要嘛!”
“好好好,早晚给你找两个,行不行?”陆银湾被她闹得没辙,听她一叠声地叫着好姐姐,忽然问道,“今天去鸽棚了吗?左使有没有给我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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