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一方天池,是名蓼池,他趁夜化回鲛人身下去游一遭,以清凉安抚焦灼,手指却不听指令,向下拨开了下身闭合的、囊鼓的鳞片……
秦纾秦绾长他两岁,是双生子。听家中老仆说,城主夫人还怀着他们时,家中古井被人恶意投了毒,以致当时夫人难产,几次都晕厥过去,稳婆急得满头大汗,再拖下去胎儿都会窒息闷Si腹中。
城主候在门外捶碎了木桌一角,“一定要让夫人安然无虞,若是无缘做父子,也是天意……寻得时机,我定会把那歹人,碎尸万段。”,这话一字一顿从牙缝中迸出来,又恨又叹,额上绽出GUGU青筋。
所幸先出来的nV婴毫发无损,哭声嘹亮,众人悬着的心才堪堪落下。
然而紧接着出世的男婴却浑身遍布紫黑瘀斑,一张苍白的小脸憋着气一声不吭,怕是命不长久。
尽管九Si一生,但他还是活了下来,只不过那些瘀痕如同与生俱来的胎记一般,再也没能消去。
秦纾虽然排行在前,但秦绾待人接物老成稳重更像长兄,许是在娘胎里,秦绾护住了秦纾,当时凶险,他也把先出世的机会让与了她。
今日撞破兄姊的情事,倒也不觉得尴尬,只道生来就有人作伴,骨血相依,何等歆羡。
秦夕从池底浮上水面,还来不及过多感慨,那只可恨的白鹭就扑翅飞来踩在他头上,尖喙启合,吐出的却是师父的声音:“十三,你想第二日全观的人都喝你的洗澡水?当心我把你刮鳞清蒸炖锅鱼汤。”
他颇不高兴地挥手把盘居头上的白鹭扫开,慢条斯理上了岸,想起自己在水里做的事……终是犹豫补一句,“明日,嗯,还是别喝池里的水为好。”
然后次日他一个人被罚从山下挑几十担水上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