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师兄神sE如常,斩钉截铁地回绝,“我宁愿一辈子都别撞见什么蛇啊龙啊光焱兽的,那种波澜壮阔的人生不适合我。”
“……”璎磲微带气馁和失望,嘟囔句“好没志气”,斜斜瞄一眼师兄捧在手上读得津津有味的书,那些图简直不堪入目,于是酸酸道,“你怎么成天看这种书?”
“你懂什么?这是钻研YyAn调和之道,那群傻子现在夸夸其谈这些旧事有什么意思,真想回到过去便到秘境拨转钧天之时即可……”话说到一半师兄方才惊觉失言,打哈哈搪塞过去,曲手指猛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疼得他一把捂住直x1凉气。
“小师弟,当时漆黑一片谁也看不见谁,人都是不洗脸的,你想想师祖满面泥灰斗妖魔的样子哪里潇洒了啊?”
“十多年前西狄瘟疫横生么?我同师兄奉师命下山救治平民,当时富贵之家家主一殁,就算鲛奴无病,也要他们殉葬。师兄多有制止,但是此俗根深蒂固,人人皆道若是不在墓中点一盏长明灯,先人之灵不得安宁。”
“我这个修道的还没看见亡灵出来作祟,他们b我还怒,说得好似跟真的一样,胡扯。”师兄常常一边煎药一边呛出眼泪还在抱怨,那眉眼隐在烟火中看得不十分真切,他也只当做无心之言。
哪里料到瘟疫平息时,该检点行囊回山时,师兄双手一摊,捧着那件本应穿在身上的松翠道袍,懒洋洋道,“小师弟,我不回去了啊,我要留在狄露当城主,你帮我同师父说一声。”
璎磲大惊失sE,以为他又在说笑,连忙道,“师兄你不是说你极讨厌狄露城,躲开不好,为何要淌这场浑水平白溅自己一身W浊?万万不可别一时冲动……”
师兄仍在笑,从从容容,“不讨厌,正是在意,才想要更改。神祸已逾千年,但是世人心智还是鸿蒙未启,与当时深陷黑暗并无差异。其他太远的事我管不了,但如果连脚下的狄露城中的种种陋俗都视而不见,所信奉的‘道’又有何意义?”
最终师父还是风尘仆仆赶来了,雪白的胡子气得在抖,劈头盖脸问一句,“想清楚了?”
师兄点点头,“已是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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