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见到她。
她身着劲装,黑发扎成高高的马尾,从头到脚,被鲜血浇透。
她双手握着真正的广燧剑,剑气如焰焚天,斩断所有束缚他的锁链。终于从墙上分离下来,他捡起深陷W泥的匕首,藏入袖中。
他双腿只剩腿骨,不能走,是拖累。
她却不由分说背起他,三根绳子把他和自己缠紧,打的都是Si结。
千丝万缕挥动间,舞重剑杀神屠魔,踏着染血的路途冲出地下g0ng殿。
她嘴里咬着一块厚厚的棉布,一声不吭,堵住所有痛呼。
之后就是一路逃亡,冬末春初,江上的结冰开始消融,她背着他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行走,甚至从一块浮冰跳到另一块浮冰上。
江边就只有些碎冰,她拄着剑,靠着两条腿在刺骨的冰水中行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后来他才知道,她的鞋子被湍急的水流冲走,是光着脚在走。
“别怕,渡过了江,他们就没那么容易抓到我们了。”她吐出口中染血的布条,牙根打颤,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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