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他摇头,心想要是活着自然最好,不行的话,和她Si在一起也是不枉此生。
“好了其实是我在害怕,不过安慰一下别人,能被别人依赖着相信着,就好像自己就能一往无前无所畏惧。”她想笑一下,但脸已经冻僵笑不出来。
渡过了江,找了个山洞避风驱寒,她一边生火一边开着玩笑,“幸好你下半身只是骨架,不然我可背不了你那么久,广燧剑也是太沉了。”
在他耳中这话却变了味道,她已经救出了他,也从来没许诺过要继续照顾他。广燧剑与他,二者选其一,这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所以……你要自己走了吗?”她已经开始暗示,他不如就“善解人意”地说穿。
她背对着他默不作声,长剑横在自己脖颈间,似乎要自寻短见,他一下慌神,“不!”,脱口而出喊了出来。
“啊,不愧是神兵利器,一下子就把狗链锯开了……”她一遍感叹一边回头,手迫不及待地把铁链从脖子上扯下来,“你刚才说什么?”
“没……”他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口是心非地说,“广燧剑确实是宝物……”
“宝物?”她嗤笑,挑眉,“拴在我脖子上的潜英狗链也是宝物,送给你你要么?而且我终究不是纯血的翾族人,承载不了太久,你看,双手都被广燧剑烧焦了。”说完她走到洞口,毫无留恋,一把将铁链和广燧剑掷入江水中。
看着她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动作,他难免有些目瞪口呆,又心生窃喜,牵过她的手处理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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