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被放弃的那个。
眼角酸涩,心满胀得难受,他悄悄转过头去,捂住眼睛,手心赫然是一颗珍珠,形状不是浑圆,温润的光泽却无b动人。
“你叫什么呢?”
“秦夕。”
“哪个夕?”问完不等他出声,她反而抢先说,“‘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的那个‘夕’?”
“对。”喜欢这句诗,喜欢她的解释,以后逢人,都这么介绍自己好了。
“我叫云宴,陆云宴。响遏行云,海清河晏。”
那时日升月落,山河如画,日涌红轮,喷薄朝霞,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师父为他算的那一卦。
鱼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于道术。
他现在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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