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午夜梦回时,她不着寸缕,肌肤通透晶莹美如月下聚雪,张开腿勾住他的腰,迷惘又妩媚地轻声说,舅舅,我很难受,你进来云宴里面好不好?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抗拒不了这种邀请,像头蛮横的困兽吭着粗气,火热的大掌掐着她线条宛畅的细腰,的权杖一寸寸顶开柔嫩软滑的蚌肉,深埋,抽动,紧密甬道的每一丝缝隙都为他舒展又收缩。
“阿宴,你那里太……紧了,我想射……”他失态地喊出,快感从头顶贯穿到尾骨,当汹涌的浪潮渐渐退去,他于梦中醒转,性器半软,满头热汗,裤裆里是腥稠微凉的。
是梦啊,这时才看清自己枕边空无一人,只有一条云宴用过的光滑的丝绸枕巾反射着幽光,许是仆人忘了拿走。
陆柘埋首于被褥中,闻着她留下的气息,用那条丝巾包住了自己再次勃起的下身,想象着是她软绵绵的脸贴住它,想象着是她张开了山樱色的小口吃力地吞吐这炙热的利刃。
允许自己放纵一次,只要纾解了,经过冷却,所有失控的事最终都会回归正轨。
元夕那晚丢下她一人独自离开,后来证明是他一生里错得最离谱的决定。
等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态不对时,云宴已经失踪多日,遍寻不到,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毫无踪迹。而他不眠不休地找,眼底乌黑,脸色铁青,直至目眦欲裂,肝胆俱碎。
深重的负罪感和无能为力的颓丧逼得他几乎撑不下去,茶已冷透,满室清寂,辰星暗淡,窗外厚重积雪从枯枝上跌落。
他怎么就弄丢云宴了呢?本来精心捧在手中的瓷器,怎么就一时大意就摔个粉碎?
偏偏此时边关传来急报,太后命他即日出发,边关的号角声和云宴无助的哭泣声在他耳中交织震鸣,苦苦央求宽了几天期限,绝望之中只能到寺院中找到自己无颜面对的二姐,颤着声问一句云宴是不是去了翾族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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