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发酵变质的陆柘也不清楚,当一切发生时已不留转圜的余地。
或许那个元夕节他不该带她去看花灯,他不该兴致太高喝下了一坛酒,他不该在她凑上前来说“舅舅我想尝一下”有那么片刻迟疑后让她吻了上来。
他明明没有醉,甚至记得她的唇贴上来后柔滑的舌尖是怎样舔过自己的唇瓣,那么稚嫩那么甜蜜,是一朵花徐徐开放时芯蕊的馨香。
在那个瞬间他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对着她有了可耻的反应,叫嚣着摁住她惩罚她把她弄疼让她哭泣谁叫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惹乱了自己的心。
没办法再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不是直白的挑逗,只是舅甥间玩笑般的举动。
曾经被围困在荒野十日,缺水少粮,都没有那么渴。
甚至有种错觉,这么多年等待她长大,不过就是为了这一刻。
面对混乱的情感时他怯战了,推开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敢去看她染上红晕的双颊和比花灯更明亮的盈盈眉眼,更害怕再停留片刻她会看出他已经高高坟起的下身。
害怕她发现总是说大道理教导她的舅舅其实深藏了多少肮脏不堪的阴暗欲念。
他狂奔回了家,浇了几大桶冰凉彻骨的井水,吩咐仆人将她的被褥取走,锁上房门倒头便睡。
原以为睡着了就能停止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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