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年轻人要么出去谋生,要么在有军团驻守的猎人谷那几个矿场。
“你就是喂得太好了。”厨子说,他脏兮兮的围裙上都是油渍和矿渣:“你一开始就喂肉,你要一开始喂猫粮,这货还能挑?”
厨子一刀剁在鸡架上,连带鸡杂也剁碎了扔一个铁皮桶里:“它吃鸡你啃矿渣吗?”
路知远不说话,黑炭团子倒是很没眼力劲儿的在厨子剁好前把脑袋伸进了铁皮桶里。
“你瞧瞧,什么事?”厨子叹了口气,撩着灰黄的浸满了汗渍的T恤擦了把脸,露出坚实的腹肌来。他左胳膊的肱二头肌上纹着一招财猫,支棱着两只机械钢爪,瞪着一双红色的激光眼看他手起刀落。鸡架骨头从杀意满满的招财猫面前飞过,准确落入黑炭团子的食盆里。
“总有人要走。”厨子撩开小厨房烂得快要透光的破窗帘,看着外面几个年轻人,大包小包地抗在肩上,嗤笑一声:“没有女人,呆个屁!走得了算本事!”
他说完又开始剁鸡架。
厨子的腿不好,用一根破钢管支棱着。他原先在厄里斯那一带做雇佣兵,后来任务失败废了条腿还结了仇,跑西海岸来躲着。
好在年少时在一川菜馆打过杂,这儿缺个厨子,就厚着脸皮上门应聘。拍了个黄瓜PK掉了隔壁村把鼻涕抹在花生酱面包上的老头,算是成功竞争上岗。
黑炭团子吃饱了就要出去跑矿山,一身黑毛原先是亮黑色的,一圈下来就是磨砂黑。
路知远跟在黑炭团子后边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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