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年轻人没走成,跟驻守的士兵吵了起来。
“怎么了?”路知远问。
小个子的亚瑟先走了过来:“组长,他们要走,但是没有许可证。”
那几个年轻人更上火:“一年才批了几个名额出去?!从去年申请到现在,轮得上我们吗?我今天问你们,还让我们活着走吗?”
“签合同不看的吗?”另一名士兵慢悠悠走过来,点了支烟,完全无视矿区禁烟的标志,那张闪动跳跃着大大警示标志的红色灯牌:“可他妈别气了,我们也不都得在这儿陪你们耗着哪。”
一小溜机器人托着矿石滴滴答答闪着小红灯无视了人类之间的剑拔弩张,从两派人马中穿梭而过,向外运输着矿产,这是机甲装备的反应堆里面必不可少的原料矿。
“把烟掐了。”路知远说,那是个老兵,十几岁开始混军团,老油条。
一开始跟他不知道叫了多少板。
鉴于前几天才被年轻组长好好教做人,顺带被当众揍了一顿作为典范。
成峰咬着那半截烟屁股,衡量了下自己腿上的伤是否还经得住挨一脚之后,扔了烟,还很尽责地拿脚碾了碾,假想碾在新组长那张在矿山仍然干净地人神共愤的脸上。
“先回去,没有许可不能走。”路知远拍了拍被黑炭团子一爪拍到的裤脚,上面是一个鲜明的大黑爪子印:“明天我联系上级部门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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