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都不提前说?”路知远喝了口水,让嗓子不至于太过干燥喑哑。
之前搬走也没说。
后面这句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大概因为自己没有立场去质问。
路知远微微垂着眼睛,只留下一个微抿着嘴的侧颜,裴渊看不出里头的情绪。
他没有跟人告别的习惯,自然也没有提前通知的习惯。
“想到就来了。”裴渊说:“晚上有事吗?”
路知远想了想:“本来应该去和他们商量做一次技术升级。”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又嘶哑了一些:“得请假了,今天嗓子一直不太舒服。”
西海岸的落日是壮阔的,天际层云打着卷儿染着金色叠着紫粉,从云朵的缝隙漏下笔直的光亮。最远处那片晚风拂过的海平面像是要融进天际描了金边的云朵里去。
那点金红色跃动着,正在下沉。
晚风拂过裴渊松散开来的长发,那双深蓝的眼睛里也沾染着金色的温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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