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渊很少笑,起码很少像现在这样笑。
他拿自己那件风衣兜在路知远身上:“穿上吧。”风被隔绝在外边,带着清冽的温暖。
路知远看着裴渊从岩缝里抠出个螃蟹来,拿给他看。
路知远看着那螃蟹,被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捏着壳,在他眼前晃动。他有点走神:“要吃吗?厨子他们以前老做炒螃蟹,没什么肉,还有点苦。”
然后裴渊就又笑了,把那只螃蟹放了:“既然小路同学说不好吃,那就算了。”
两人走了一阵,就从岩壁上爬到下边的沙滩去了。
沙滩很干净,几乎没什么人来,海水一过,连鸟的爪印都不见,很平整。
裴渊穿了件短袖,手臂上还有一条淡淡的红线,从他的手腕一直延伸到上去。
那是手术缝合线。
一般来说三到四天就会完好如初,看不清痕迹。
裴渊大概是刚做完手术,就赶来西海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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