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少年犹如抓住救命稻草的目光让她不忍说出口。
她沉默了会儿,温声答道:“他们过得好,他们在天上看你过得太辛苦了,心疼得紧,就叫我来帮帮你啦。他们说想要你替她们报仇的,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池鱼全然不知严家发生了什么,也不知严琅所说的报仇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觉得这是目前最能撑起他意念的话。
她只知道,严琅似乎已经濒临绝境,如果不给他递一根浮木,恐怕下一刻就会崩溃。
于是她信口胡诌了这些,只想要严琅快些冷静坚定下来。
少年当真被安抚到了,他急促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细微,缓缓趋于平静。平静下来的严琅又恢复了那不易近人的冷峻模样,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东西哪儿来的?”
池鱼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让赵兰昕送来的东西。瞧他那副样子,仿佛先前急需人安慰的人不是他似的。
“变的!”她翻了个白眼,随意敷衍了句,从布袋里挑了两根野山参就往厨房去了。
房中只剩下少年一人,严琅默默掩住了眸,许久,房中才响起一声叹息。
他真真是魔怔了。
但魔怔就魔怔吧。
池鱼衣襟中放着两只野山参,可在厨房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可以下锅的食材,正当她蔫儿吧地准备回去时,看见一个府内正准备回家的长工,他手中正拎着只已经打杀干净的乌骨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