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跪在地上,将严琅代替他被王守仁带走的事也交代了,不过他心里这份软弱来得快去得也快,流了两滴泪后抬手在脸上抹了两把,然后就迅速站起来。
“爹,你就让我出去吧,我保证不惹事,他是替我去的我不能不管他啊!”
褚大人盯着他看了半晌,就在褚卫以为他同意了,褚大人把人往里一推,“给我老实待着,这事现在不关你的事了!”
而后门外“咔哒”一声再次落锁,脚步声越走越远,任褚卫在里面狠命拍打叫喊也没有回应。
“啪!”
鞭子落在皮肉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清脆声响,严琅的手脚被捆缚着,整个人被绑在木桩上,身上还穿着从醉曲栏被带走时的衣裳,不过已经被道道醒目的血痕晕染,触目惊心。
被束起的发已经凌乱地搭在肩头,这种浑身都火辣灼热的痛让严琅仿佛回到了半年前于牢狱之中,只是那时他心中忧惧,心神更是动荡不堪。
“严公子,下官有礼了,就让下官好好招呼招呼你!”
说完,便又是一鞭重重落下。
鞭子触及皮肉时,严琅咬紧了牙关也没忍住闷哼出声,稍稍抬眸看了一眼,竟是换王守仁亲自动手了。
王守仁面目狰狞,看来的确是心疼他那个独苗苗气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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