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艰难吞咽了一下,将口中的血腥气吞下去,然后朝王守仁轻笑了一下。
“不敢当,王大人如今都已经是能光明正大在户部司只手遮天的人了,自称下官恐怕是过谦了。”
又是一记鞭子落下来。
“哼,果然不愧是让京中众人都惊叹的少年解元,这一张嘴果然是能说会道,我且问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
“是,”严琅果断答道,他吐了口气,然后竟痴痴地笑了,“王守仁,我们一问一答可好,你的问题我答了,那你可否告诉我,当初你做了什么,让我严家在户税案中遭逢大难,而你王守仁作为户部司副使,却能独善其身?”
王守仁神色一滞,然后立即骂道:“严袖清做的孽关旁人何事!难不成你就是因此心怀不轨,才对我儿起了暗害之心?!”
严琅扯了下嘴角侧目而视,仿佛挑衅般应道:“我无意害他,是他自己酒醉站不稳滚下楼摔死的,王耀章胡作非为惯了,这次事情也是因他调戏良家女而起,大概这就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
王守仁这下彻底给激怒了,也不在口头上与他来往了,挥起手中的鞭子就泄愤地使劲朝严琅身上甩去。
十几鞭过去,严琅身上已经看不出分明的鞭痕,衣衫底下一道伤口浸出的血迹与另一道晕染在一起,变成片片鲜红,血液在衣衫上一结痂就变成了可怖的暗红色,与他惨白的面色形成鲜明对比。
人还绑在木桩上,可他的头无力地低垂下来,显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