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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我可没有。”她扶着膝盖站起身来,短裙的绵软布料回落在细白的腿上,能注意到有微小的折痕,“很晚了,你父母会担心的,昨天还打电话和我问你呢。”
这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
“不会。”陆风眠看了一眼,月sE正好,不很明亮但温和轻柔,“没人会过问的。”
“是真的。”姜淮很认真举手起誓,答得百分笃定,“不会在外面逗留,现在就回家,答应老师?”
他不应声。姜淮低头看一眼,陆风眠脸sE有些发白,睫毛细密又长,微微发着抖,她疑惑又紧张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老师用手肘打的地方,感觉心口有些闷,我也不太清楚。”陆风眠闷哼一声,听起来并不是很轻松,“不严重,可能只是有淤青。”
“看起来不是那样啊。”姜淮很不安,开了手机的手电,单手微颤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对不起啊,老师真的不是故意的。”
确实有浅浅一片红sE,少年的x膛已经很宽厚,她知道确实用力过重,面上已经有几分自责了:“我再也不动手了。”
因为X别问题,上手是不可能的,校服衬衫的领口也宽松,她皱着眉焦急又小心地探看,没看出什么明显淤青,问:“是什么地方特别不舒服呢?”
其实他本来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开始真的有点心口发闷。
像置身在温度骤降的手术室,医生心无旁骛拿着听诊器在听,目光灼灼,问话轻软像羽毛,微弱的呼x1也清晰,只有病人心跳悄无声息快了一拍。
“没事。”陆风眠承认不很擅长掩饰,隐隐有负罪感,所以自己先认输了,“是真的没什么,刚才可能是错觉。”
“真的吗?有什么不对要说出来。”她神sE一派天真的忧虑,这个无关紧要的谎有被认真对待,“不要强撑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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