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小时候被咒术界高层秘密植入了一种特殊的微型咒具,这种咒具可以通过血液缓慢侵入他的大脑,干扰他的意识,当时的目的是——”
“防止他在未来发生叛变。”
“毕竟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要是叛逃成为诅咒师的话,对于整个咒术界来说都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灰蓝发的青年边说边从拐角的阴影里走出来。他的眼角眉梢看不出太多喜色,却也完全能看得出来,真人现在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羂索与真人对视一眼,又看向两面宿傩:“看来五条悟在咒术界那边的被信任度已经归于零了。”
一阵眩晕感涌上来,宿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额间的血液在有节律地跳动,头疼。
她必须要去确认一下,他们说的不是真的!
在身体往前跨步的时候,手腕被一个宽大的手掌拉住,回头是羂索在对她笑:“雪你不是想要狱门疆吗?我给你。”
宿雪仰面盯他半晌:“晚点。”
“复活你哥哥,这不是你最期待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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