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饶有兴致地问道,目光在宿雪和虎杖悠仁之间来回扫视。
“难道你哥哥在你心目中,还没有一名咒术师重要?”
他刻意强调这句话,似乎还在观察两面宿傩的反应。
宿雪回头看了虎杖悠仁一眼,对里面的宿傩道:“哥哥,我去确认一下就回来。”
她隐约可以猜到,如果迫切地想离开的话,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此刻想脱身就必须安抚住他们。
尽管对羂索他们也是有感情的,但这就像是家庭之间的矛盾,很难厘清。
宿雪此刻还是有所防备的。
“你要知道,我们才是你的家人。”羂索扶着膝盖弯下腰看她,微笑道。
在他和两面宿傩看来,现在的宿雪就像是个叛逆期的孩子,分不清自己所处的阵营,被区区的虚假爱情所迷惑。
“放屁。”宿傩道,“雪的家人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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