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章成一把抓住陆亭烨的手臂,随后像拎小鸡崽子那样,用膝盖压住陆亭初的脊背,把他死死的按压在身下:“我说你是不是耳聋了,真是洋人生的狗杂种,连耳朵都坏了。”
类似的话经历太多,陆亭烨时刻谨记着陆老太爷说忍无可忍必须得忍,他面无表情,全当污言秽语被棉花堵住了,听不见,更何况现在他全身都被赖章成固定住,想反抗也没辙。
陆亭初看了,心里着急,赶紧喊道:“你放开我哥哥。”
小手抓住赖章成粗壮的手臂,如同蚍蜉撼树,弱小的可怜。
“滚一边去。”
陆亭初别无办法,张嘴就要咬人。
但她此时的年纪有些尴尬,陆亭初的牙正处于换牙期,两颗大门牙一颗都保不住,其余的牙齿,动的动,没得没,还有的刚隐隐约约露出一点白色的苗头,讲起话来满嘴漏风,总而言之战斗力不高。
赖章成随手推了一把陆亭初:“讲话漏风的小矮子赶紧滚一边去,别捣乱。”
陆亭初当时是个怯弱的小妹妹,她拽不动赖章成,战斗力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好转身回去喊大人求救。
赖章成见她跑了,心里虽然清楚她是喊大人去了,可他丝毫没有一丝畏惧。
他爹说了,陆亭初是西洋女人生的杂种,别说他家了,整个朝堂上下谁看得起他,要不是这样,杂种他爹也不会跑了不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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