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次欺负陆亭烨的过程中,赖章成有了经验,反正到了最后,一定又是陆亭烨的爷爷带着他登门道歉,自己当然无所畏惧,即便真有事,就说陆亭烨找茬挑事,大人们信不信没关系,倒霉的只是这个小杂种。
想到这,赖章成越发得意起来,他随手就打了一拳在陆亭烨的身上:“狗杂种,我和你说话,你装聋作哑的,是不是看不起我?”
陆亭烨疼得浑身颤抖,此刻,他不想忍了,但他还是怕爷爷的藤条和失望的眼神,他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赖章成嘻嘻笑了起来:“被我说中了,无言以对是不是?我告诉你,就算你妹妹去搬救兵又有什么用,我爹是你爷爷的顶头上司,官大一级压死人懂不懂,你到最后,还是得和我乖乖的认错,这一次,我一定要给你这个杂种一个教训。”
陆亭烨又气又怒,一方面他说的是真的,另一方面,他对陆老太爷不抱任何希望。
他挣扎起来,竭力想要摆脱赖章成的束缚。
“你还敢反抗?”赖章成又一个拳头锤在陆亭烨的背上,因为一贯看不起对方,又有人给自己兜底,所以下方越发的凶狠,不过是十岁大的孩子,他的拳脚就像疾风骤雨一般砸向陆亭烨。
而陆亭烨在长年累月的殴打虐待中变得十分抗打,他被打了两拳以后,凭借着灵活的身体和看准时机以后摆脱了束缚,拔腿就跑。
陆亭烨被他打的满院子跑,他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觉得自己把对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好极了。
赖章成没完没了的羞辱和欺负也让陆亭烨终于忍无可忍。
因为体重过于庞大,他殴打完瘦弱的陆亭烨以后累的气喘吁吁,脸颊通红,额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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