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孩儿谨记父王教诲。”刘交的其余几个儿子忍着泪水说道。
“乏了,都散了吧!等太子回来,再来寡人这吧!散了吧!”刘交摆了摆手道。
众人恭敬的行礼退了出去,
刘交师从大儒浮丘伯,去年听闻浮丘伯在长安,就派中大夫申公陪同次子刘郢客去长安学习。却不想,刘郢客在长安竟然遭此横祸,刘交十分自责。
“大王!太子回来了!”门外传来呼喊声,刘交听见後,强行振作起身,亲自推开门。
“父王!儿臣不肖。”刘郢客眼中含泪道。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来,让寡人看看你身T怎麽样了?他们没有对你用刑吧?”刘交边说话,边揭起刘郢客的衣服。
“父王!儿臣没事!”刘郢客连忙躲闪,但还是被刘交发现了身上的伤疤。
“这…这,吕家人真是太过分了,刑不上大夫,竟然对皇家子弟用如此大刑。最毒妇人心啊!吕后怎麽这麽歹毒啊!”
刘交看见刘郢客满身伤疤後,双手抖着,双脚都有点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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