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儿臣什麽也没招,那位供状完全是趁儿臣昏迷後,他们给儿臣按的手印。”
“儿臣想要上诉,可是没有纸笔,呼喊遍了牢狱,也无人理儿臣。等儿臣出狱时,木已成舟,儿臣冤啊!”
刘郢客向刘交诉说着苦水,他来长安本是跟随浮丘伯学习,结果不想遭此横祸,名声扫地。
“寡人不服,寡人这就整顿兵马,入长安与吕雉当面对质,吕家安能如此欺我儿。咳咳咳…”刘交气的肺都要炸出来了。
“父王!您不要激动,儿臣这不是回来了。”刘郢客看刘交身T不适连忙安慰道。
“咳--”
刘交吐出一口老血,气急攻心,直接晕倒过去了。
“父王!”
“太医,快去找太医!”
刘郢客连忙呼喊道,他现在异常烦躁,他最近是怎麽?为什麽要受这样的折磨。
经过太医的抢救,许久,刘交终於醒了过来,不过已经奄奄一息,毕竟年龄大了受到这样的刺激,换谁也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