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说是要歇息,却是未狎玩也未睡下,正坐在火炉边翻看账目,很认真的模样。
“东翁。”
“如何?”
“想必李非瑜该真心顺服东翁了。”
“他那人啊。”贾似道低声道:“便像我爹年轻时,勤勉、有大志。”
“也同样是家逢大难,少年奔走。”
“但我爹是伏阙泣诉,他却是养兵自雄。”
...“东翁是想说”
贾似道摇了摇头,漫不经心道:“莫小看了他。”
“是。”
廖莹中见贾似道无意多谈李瑕之事,遂看向他手里的账册,问道:“东翁在算军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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