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需呵,自端平入洛,边储一空,至今与蒙古恶战二十余年矣。每岁督军以七百万计,京湖犒赏以五百万计、沿边命帅以三百万计、诸将招军以二百万计、蜀中抚谕以一百万计”
“朝廷岁入不过一万二千余万,而其所出乃至二万五千余万,这仗不知如打了啊。”
“是啊,遣一兵、发一弩,皆仰国库。财用空竭,如血气凋耗之待毙人。”
贾似道摇了摇头,递过手中的账册。
廖莹中接过,眼睛一眯,看到的第一列是赵葵当年办张灯宴便花了三万贯。
再翻下一页赵葵当年招兵钱超支,挪用了荆湖路钱粮十数万贯。
廖莹中不由愣了一下,问道:“这是赵葵的账目?终于查到了?”
“不错,吕家人方才送来的。”
“东翁决定了?”
“既起了念,难消。用今日那些小畜生的话说,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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