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浊莲抽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供桌，桌上的蜡烛头跟着晃，火苗缩成一团，几乎要灭。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有点乱，胸口起伏着，那旧衫子绷紧了，显出底下的轮廓。
高长瑾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隔了半尺，他低头看她，她别过脸去，只给他一个侧影。
耳垂上没有耳坠，只一个小孔，空荡荡的。
“太子殿下该去歇息了。”她声音低下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莲母妃赶我走？”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姜浊莲不说话了，她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了片小阴影，颤得厉害。
高长瑾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被迫看他，眼里有些潮，不知是烛火映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拇指摩挲着她下唇，那唇干得起皮，蹭过去有些糙。
他慢慢地说：“儿臣听说，莲母妃今日去了太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